范戴克独白：那个破碎赛季的余震仍在体内回荡

　　利物浦更衣室里还飘着消毒水的气味，范戴克把护腿板重重扔进装备箱。"说真的，我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那些丢球。"这位红军队长对《足球国际》的记者扯了扯嘴角。此刻他正随荷兰队备战世界杯，但安菲尔德那个噩梦般的赛季就像黏在靴底的口香糖，怎么也甩不干净。

　　谁能想到呢？去年夏天维尔茨和伊萨克加盟时，默西塞德上空还飘着香槟的泡沫。卫冕冠军的鎏金队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转眼却成了英超史上最讽刺的卫冕之旅之一——12场败仗创下八年最差，最终积分榜上被阿森纳甩开25分，连欧冠门票都弄丢了。

　　"有时候半夜醒来，我会突然想起对伯恩茅斯那个乌龙球。"范戴克用拇指碾着矿泉水瓶盖，"这种时刻你得把记忆像录像带一样倒回去，一帧帧检查。"他喉结动了动，没继续说下去。但谁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：若塔猝然离世时更衣室的抽泣声，萨拉赫和斯洛特在战术板前的争吵，还有那些赛后发布会上记者们尖锐的提问。

　　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许是斯洛特的离开。当被问及与前主帅的告别谈话时，这位向来坦率的荷兰人突然筑起防线："有些对话就该锁在更衣室的柜子里。"他转了转左手婚戒，语气突然轻快起来，"现在我的眼里只有橙衣军团，让那些该死的回忆见鬼去吧——至少未来四周可以。"